了。
她越想越气,厉声道:“来人,将这贱婢给本宫拿下!”
宫人们蜂拥上前将秋喜擒住,皇后盘算许久的大计落了空,全然不复往日慈眉善目,而是一把扯住秋喜的头发,恶狠狠的对她说道:“本宫不管禧贵妃打得什么主意,总之今日这事,她实在做的太过!她夺了本宫的权,如今又想来和本宫争夺皇上的宠爱,分明就是没把本宫放在眼里。”
秋喜才不怕皇后。
如今后宫掌权者是禧贵妃,她是禧贵妃的家生奴才,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禧贵妃。
皇后也不敢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把她怎么样。
于是她忍着发丝牵扯头皮的痛,咬牙对皇后说道:“贵妃娘娘生病想见皇上让奴婢来传个话,皇上若是自己不想从凤鸾宫出来,奴婢难不成还能进去将人给抢出来?皇上出了凤鸾宫若是不想上轿,奴婢难不成还能将他硬塞到轿辇里头去?皇后娘娘自己留不住人,何苦拿奴婢撒气?”
李墨白就在永安宫里面,他虽然用了‘香药’,但还是有意识的。
若和秋喜继续在宫门口争执,万一被李墨白听了去,自己只有吃亏的份儿。
皇后气闷不已,一把将秋喜推倒在地,目光怨怼地瞥了一眼寂静的永安宫,含恨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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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沈辞忧于夜宴上也喝多了酒。
她本身是千杯不醉的酒量,奈何原主是个小垃圾,喝不了多少就晕乎起来。
喝过醒酒汤的她头已经没
147、暴君表白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