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感兴趣。”
“那是从前,是弟弟还在的时候。”沈辞忧的眼神闪过一丝悲凉,“如今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我还能求什么?不过是求自己往后的日子能过得好些罢了。”
这世道就没有无欲无求的人。
原主的弟弟死了,她没了牵绊挟持,就只能给对方一个新的理由,让对方信服自己。
诚然,她的这个理由似乎也得了男子的信任。
“江都春月楼一直以来都是我与番邦互通情报的据点,近日靖王频频光临此地,给行事添了不少麻烦。他是王爷,且是与皇帝关系亲密的兄弟,我若动手杀了他,皇帝定会彻查此事,反倒麻烦。因此,我需要你帮忙。”
“主子想让我怎么做?”
“想办法让皇帝限制他的出行,莫要让他再碍事。”
交代完任务后,男子并未在此地多加逗留。
而沈辞忧也被埋伏在四下的蒙面人迷晕带走,等她再度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跟随运水的车辆,回到了永安宫门口。
虽然那个所谓的‘主子’带着面具,但细心的沈辞忧还是在他身上找到了一些线索。
他左手食指的指甲,有一道很深的月白。
他的掌心,有一道很浅的细长疤痕,像是被匕首一类的锋利刀具划破的。
他说话的时候有意压低了声音放缓了语气,试图改变自己的声线。但还是听得出来,他大概是三四十岁的样子。
去皇后宫中请完安后,估摸着李墨
136、cp崩了?李墨白训斥楚越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