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香菱曾经见到过沈贵人和安定门的侍卫拉拉扯扯有说有笑,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人。”
香菱连忙道:“确有此事,只是奴婢远远瞧见,不太确定是不是就是这个侍卫,不过身形看着却很像。”
李墨白又道:“所以皇后的意思,是她二人早就暗通款曲,背着朕苟且已久?”
“确实嫌疑颇大。宫女所离安定门十分近,保不齐她二人在从前沈贵人还是宫女的时候就有往来。如此说来......呀!”皇后惊悸不已,捂着心口感叹道:“那沈贵人上回有孕的事,会不会也是.......皇上,臣妾不敢再说下去了。”
沈闯一直喊着自己冤枉,倒是沈辞忧与他的慌张相比,看起来十分淡定。
李墨白回眸打量了皇后须臾,徐徐道:
“嗯,朕觉得皇后分析的.......”
“十分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