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不轨,自己也能防身。
等到是夜天色擦黑之际,沈辞忧早早安排伺候自己的宫人睡下,偷偷摸摸溜出宫去。
一路机警躲过侍卫的巡视,赶在临近子时前到达了约定的地点。
她来时,见废亭内正站着一名身着内监服制的宫人,打远处瞧着还有几分面熟。
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这内监是造办处的统领公公,苏德添。
【我去?原主不会跟这家伙有一腿吧?他50多岁油头粉面,嘴里那一口牙垢大黄牙看着都想吐,原主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而此刻,苏德添也看见了她。
平日里,苏德添总是挂着一副笑脸,与人为善八面玲珑,和所有人的关系都相处的极为融洽。
而今日,他看向沈辞忧的目光却带着凛然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杂家还以为你不会来。”
“苏公公几次三番引我来此地,所为何事?”
“何事?”苏德添嗤笑道:“你一朝使尽手段飞上枝头做了凤凰,便只打算尽享荣华富贵,浑忘了主子的嘱托?”
主子?嘱托?
这事不对劲。
沈辞忧按兵不动,顺着苏德添的话往下说,“我从未忘过。”
“没有?”苏德添伸手向她,“如今你从御前的宫女变成了皇上的枕边人,你既说你没忘,那这几个月的消息呢?拿来。”
“什么消息?”
“你在装蒜?”苏德添眯着眼睛睨着她,“奏
69、原主竟是被派入宫中的卧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