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笑着回道:“臣妾也觉得沈答应蕙质兰心,堪当此任。”
出了尚书房,香菱搀扶着皇后上了凤轿。
在门外听见了三言两语的她,心中替皇后感到不平,“皇后娘娘,皇上偏宠着沈答应也太过了些!她不过就是个粗使的贱婢,凭什么捡了皇后娘娘您的功劳?历年太后的寿诞都是您筹备的,现下可倒好,您费尽心思想了这么久的好法子哄太后高兴,皇上却要沈答应拿着您的主意去着手操办此事,那风光岂不都落在了她的头上?”
相比香菱的气闷,皇后倒浑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她搭了香菱的手一把,目光明媚看向她,浅笑道:“寿诞的相关事宜呈给了皇上,自然也给过太后,太后知晓这里面是谁的心思。且筹备寿宴是最苦的差事,皇上要给她,本宫落个清净就是了,何以非要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香菱欠身下去,恭谨道:“皇后娘娘体察圣心,宽仁后宫,是奴婢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