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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作死后我成了暴君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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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他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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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道:“你几日没有练习研墨的手法了?这般毛手毛脚。”
    沈辞忧眼珠子向上打转,思忖须臾说道:“回想起上次研墨的时候,好像还是在上次。”
    李墨白扶额,“你这话说的,跟说了句话似的。”
    今日,李墨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时不时还会咳嗽两声,瞧着有些病态。
    “皇上身子不舒坦?”
    “朕无事。”
    说话间,三福捧了一盏汤色浓稠的药躬身入内,奉在了李墨白的龙案上。
    那汤药的味道十分浓郁,光是闻着就觉得苦。
    李墨白瞄了一眼,“什么东西?”
    “回皇上话,这是太后宫中给您送来的汤药。”
    他像个孩子一般皱起了眉头,“朕闻着便觉得恶心,拿走。”
    “皇上可别为难奴才......”三福哭桑个脸,道:“太后娘娘吩咐奴才必得盯着皇上喝下去才行。伤寒事小,但久病伤身,还请皇上以龙体为重。”
    受不住聒噪,李墨白端起碗盏来屏息一饮而尽。
    三福又立马拿出了清口的蜜饯递给他,瞧着自己主子受苦,忍不住心疼道:“这几日下了几场夏雨,民间多传播伤寒之症,太后反复劝说让皇上莫要去市集凑热闹,皇上偏不听。瞧瞧,如今遭殃的可是自己的身子。”
    李墨白抬眉瞪了他一眼,他忙识趣收声,收拾了药碗便退下了。
    “这个给你。”
    李墨白从龙案屉子里面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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