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衾将自己裹住,又拍了拍床板,道:“你来!和朕一起躺下!”
“啊?”
【我勒个去!这狗皇帝想干嘛!?老娘才不要跟你睡一张床!!】
“朕让你来你就来!若再墨迹就是抗旨,仔细朕摘了你的脑袋!”
没办法,脑袋重要。
在李墨白的‘淫威’之下,沈辞忧只得半推本就的上了床。
她躺在外面,李墨白躺在里面,用被衾蒙住了自己的头。
不一会儿,她庑房的门就被人砸得‘哐哐’作响。
“罗公公,如今就剩下沈辞忧这间庑房没搜查过了!且她还是一个人住......”
“就是就是!她要是心里没鬼,睡个觉锁什么门啊?”
“公公你看!这地上有油渍,油渍上落了鞋印!这么大的鞋印,绝对是男子的!”
佩儿和琦儿你一言我一语的拱着火,巴不能坐实了沈辞忧的淫乱之罪将她就地正法。
“来人呐!将房门给杂家踹开!”
罗公公一声令下,庑房的门旋即被侍卫踹开。
大批宫女、内监、侍卫蜂拥而至,将庑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沈辞忧揉了揉惺忪睡眼,见到这么些人表情故作惊讶,“呀,这大半夜的是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佩儿啐了一口,骂道:“自己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沈辞忧继续装傻,“我睡着觉,你们一大帮子人闯进来,还要说是
11、和皇上睡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