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落可闻。
顾露晚对勋贵世族中发生的大事,的确烂熟于心。
只不过如今回头看,也不过是知些浮于表象的结果,与街上平头百姓,差不了多少。
就好比当年胭脂案,她知道因牵涉甚广,一干人等基本都是重拿轻放。
就连许氏,也不过被褫夺了荣国公爵位,那差点攻入皇城的金吾卫大将军,也非被问斩,而是病死牢狱。
至于究竟是不是真病死,为何胭脂案能渗入如此深,以前的顾露晞从不曾去探究过。
今时的顾露晚,亦不想深纠。
葛中书被顾露晚看的不自在,忍不住走上前来。
“娘娘如此,无非是说鲁国公建有不世功勋,亦可将功折罪。但今时我大魏昌盛,岂可为个人,罔顾天下法纪。”
顾露晚垂眸,轻笑,“本宫不想问你们,为何你们犯下的罪是过错,何以这人不过犯下你们曾经的过错,今时成了罪。”
不等葛中书反驳,顾露晚拔高音量,继续道,“本宫只想问上一句,话到此处,诸位大臣可有谁问过本宫一句,为何觉得鲁国公罪不至死?”
在场责难的人,其实都不在意鲁国公的罪过。
他们只在乎能不能拿捏住皇后,或抓到北境军的错漏,来阻止皇上组建谛听卫,以此来保留住自己手中的权柄。
正殿檐廊转角处,周齐海伸脖踮脚,越看越急,一个不稳,就失掉重心虚晃到了萧风奕身前。
周齐海慌忙站好,
第77章 请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