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杜武自然也清楚,可查案最忌讳的,就是想当然。
奈何这个案子,虽然还有很多疑点自相矛盾,比如碧珠为何冒险背叛皇上,她妹妹又是如何消失的,再比如铺子处理不易,为何不直接索要巨财,等等。
但他们只能想当然。
因为如果他们把皇后落水这事不当意外,应要追查到底。
那必然绕不过皇后和华宁夫人。
若查出乃华宁夫人所为,就是把如今还需要仰仗靖宁侯和靖安侯的皇上,架在火上烤。
若查出来另有他人,就是把才开始靠向皇上的皇后,又推向了靖宁侯夫妇。
周齐海只觉气不打一处来,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不忿地埋下了头。
杜武面容从始没有丝毫起伏,躬身抱拳回萧风奕道,“陛下,其实不管此事是否是华宁夫人所为,能让皇后娘娘与靖宁侯夫妇彻底离心,于您便是大利。”
周齐海恨得直咬牙,觉得结论反正都是华宁夫人害了皇后,这杜武却偏啰里八嗦一堆,下他面子。
萧风奕面容温和,“只是大利,那就是还有小害了?”
杜武面色更为严峻,“若非华宁夫人所为,那背后布局者,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