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裘叔现在是二爷的谋士,所以他不能用常理、常策来权衡局势、制定对策。
二爷,自有二爷生存之道,这条道对他极为合适。少爷是二爷的义子,在少爷长大成人之前,这条道对少爷也十分合适。
“裘叔,爷说得不是一言,是许多话。”姜二爷提醒道。
裘叔爽笑,起身深施一礼,“二爷一番长谈说得都是肺腑之言,裘净获益良多,多谢二爷赐教。”
姜二爷满意了,“你手下那些人也别闲着,该怎么打探消息就怎么打探消息,揣着明白装糊涂比真糊涂强上万倍。不过一定要小心谨慎,消息没命重要。”
“是。”裘叔应下。
姜二爷起身,再次叮嘱道,“您老盯着些,若凌儿晚上睡不好,明日爷就搬过来陪他住上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