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个贪官污吏,这帮人不怕死,是连帝王都头疼的一群人。但历代帝王都明白御史乃是帝王之耳,所以他们再烦再头疼,也不会砍掉自己的双耳。
姜松点头,“小心些,莫让人追到咱们头上。至于大理寺和刑部内,便不用咱们插手了,大理寺少卿和刑部侍郎的位子有的是人盯着。二弟,你决不可四处张扬,一定要收敛,低调!”
“是。”姜二爷知道大哥怕他树大招风,点头应下。
姜槐追问,“二哥,大理寺是刘守成和孟二,刑部是安云昌,那京兆府呢,京兆府是谁经的手?”
姜二爷翘起嘴角,“廖纲。”
姜槐闻言,也不厚道地笑了。
“廖纲是死不了,但这回他得脱层皮。”姜二爷想到廖纲挨揍,心中甚是舒畅。
庆安侯府内,庆安侯廖雪丰拿着家法,怒骂廖纲,“逆子!为父豁出老脸求丁海全和张文江,才将你塞入京兆府,你说你这些年都干了什么?”
廖纲跪在地上解释着,“父亲息怒,此案儿真的不知情啊……”
啪!庆安侯手里的竹板狠狠落在儿子的背上肉最厚的地方,“不知情?不知情你就敢在陈案文书上签章?你不签章,这案子能送到刑部去么?!”
廖纲哭丧着脸,“每日送上来的结案文书都有一大摞,儿哪能一本本地看……”
啪!庆安侯又是一板子,“旁的案子也就罢了,叛斩刑的命案你竟都不看!”
啪!第三板子,庆安侯怒
第299章 顶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