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昆仑山分家,他不到两全其美的方法就任由通天教主离开,以免说了不该说的或做了不该做的激化矛盾。
他无法理解未来的自己为何会偏帮元始天尊,但既然造化天碑预言如此,那他便真的这样做了。
他的眉毛越皱越紧。
若是未来的轨迹再次发展到诸圣围攻通天教主的地步,他肯定不会再出手。
可他知道通天教主已经看到了这段评语,并且极有可能因此产生了不好的想法,使得三清之间本就薄如蝉翼的脆弱关系更加雪上加霜。
他长叹一口气:“唉——”
他的叹息声浮现在众生耳畔,就仿佛就站在众生身旁似的,足可见他心中郁结之深。
“太清叹气了。”冥河老祖感叹道:“如此说来,截教是在太清、玉清、准提和接引四位圣人的围攻下瓦解的,上清未免太过憋屈。”
太憋屈!
通天教主身为三清之一,本该无敌于天地间,却被自己二位兄弟联合外人镇压了,亲手创立的截教也在动荡中分崩离析,这是何等憋屈的事!
冥河换位思考,他将自己代入通天教主的位置,心底堵得恨不得拿大锤给自己来一下。
镇元子慨叹道:“圣人也有圣人的烦恼,有时倒不如我等逍遥自在。”
红芸美眸微转:“圣人之下皆蝼蚁,谈何逍遥自在?”
“实力是一回事,逍遥自在又是一回事。”镇元子侃侃而谈,“众生皆有规矩约束,即便强如圣
第一百九十五章 西方究竟为何贫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