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户带来的寒风,威廉开始召唤清水如泉覆盖整个屋子,然后让水流疯狂流动起来,卷过屋子的每个角落。
携带着碎屑和玻璃渣的水流飞快的冲刷着房间的角落,而威廉趁机观察着屋子里的每个角落——如果现在还有人能躲藏住的话,他被阴了也就认了——那已经是远远超出他认知的魔法力量了。
“不在这边。”
他终于松了口气,但依旧没管那锅还在沸腾的不知道是否损坏的福灵剂。
“最后一处——总不能,连痕迹都不留下来就走吧?”
他小心来到门前,此刻被黑魔法冻结的冰已经有一尺多厚了,夹杂着黑色的冰覆盖在门上,将屋子的入口牢牢的封的死死的。
他叹了口气,挥动魔杖,缓慢而小心的融化起坚冰来——这不是什么容易干的活,如果不是他被传授过解咒,这种黑魔法造成的冻伤几乎是不可逆的。
冰层缓慢的融化起来,屋子里的温度也随着寒冰的融化一点点降低了,甚至有点冷的彻骨,加上破碎的窗户被打透的寒风,惹的威廉的袍子猎猎作响。
单威廉完全无视了它,一层层小心的剥落着寒冰,耐心拆着,不破坏一丁点的痕迹。
“没有…没有破解?”
他盯着露出来的门,内心一阵震惊——是误触?还是对方高明到无视了他前边的防御?
“谁?那些校长们?还是某位教授?或者,哪个学校出现了天才如邓布利多读书时候的学生?”
四二九 穆迪教授,我对你很失望(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