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那么复杂——’
参考着那个担任解说员的学生的讲解,威廉看了十几分钟后大致琢磨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了——有负责传球进门得分的队员,有守在球门抢球的队员,还有像韦斯莱兄弟那样,拎着棍子打场上那个四处打人的球的队员。
‘最主要的变化就是有个想打死人的球,不对,是两个想要打死人的球,还不是盯着一边打的,如果击中了大概率能把人从扫帚上弄下来。’
‘韦斯莱兄弟就是负责用棍子迫使那个球打对面人的球员,’威廉默默给场上的人分类,“应该不会允许直接用棍子打人——不然估计对面现在正在挨棍子打。”
‘可能还有保护己方不被打的作用?不确认,也不知道他们是训练配合的好还是别的原因,双胞胎进攻性挺高的,队员躲那个砸人的球也挺有一手。’
‘考虑到训练时候肯定要测验,估计这对双胞胎没少打自己人——’威廉不怀好意的推测着,虽然只是开玩笑。
‘这比赛还挺有意思的,对抗性足够,随机性也不错,就是危险了点,擅自攻击的球,一个混淆咒就能让它连裁判都打了,如果哪天我打球的话,肯定和那对兄弟一样选拿棍子的职业。’
看着看着,威廉也琢磨出点味道来,虽然因为有着看管学生的任务没法子专心看,但是大概能弄懂那些人在做什么了。
在他搞懂之后,立刻就发现场上的局势对格兰芬多不太有利——哪怕他再不熟悉飞天扫帚都看
一六三 不懂魁地奇也能看比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