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作为生啃狗粮的宇文扈,白眼翻得,眼皮都犯抽抽了。
即便在芽芽这个女娃怀抱中,他也能听到副队引诱队长的话。
“队长,你不是对人体器官感兴趣吗?要不要研究研究?”
柳嫣诧异道:“我什么时候感兴趣了?”
“上个城的时候,你不是对那些人渣子孙袋跃跃欲试吗?”
“哦,我只是好奇花花每次剪他们子孙袋前为什么那么兴奋,真的好玩?”
“别人的我不知道,但我的一定好玩。”
“真的?”
“唉,队长还不信我吗?不过,这些话不能让孩子们听到,我们找个隐蔽地儿,你好好玩……”
“好啊!”柳嫣语气透着欢愉。
宇文扈:“……”人麻了。
冷白俩人抽完烟回来,就见副队满脸绯红地靠着队长肩膀,后者还小心地安慰:“他们都说那东西脆弱得很,是不是我捏疼了?也是,这一路你伤都没好,我还让你雪上加霜了,晚上你跟我睡,我给你来套马杀鸡。”
副队将整张脸埋进了队长肩头……
冷白、花步摇:“……”什么东西就脆弱得很?是我们想歪的那个意思吗?
冷白抱过宇文扈,见婴儿老成地一副生无可恋样,试探性地一问:“队长和副队成事了?”
宇文扈摆了摆小手。
花步摇感叹道:“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队长迟早被吃干抹净。”
柳嫣
第17章 最差的情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