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出来的故事。
人族之中,凡有大气运者,来历皆有玄妙难测之处,万数年来,莫不如此。
只因人族,甚或世间众生万灵,不过都是那些先天大物的棋子。
这些事情,李靖一直很明白,只是只是看着这幅壁雕之画,想起了自己家的老三,这种感触不免更深也更复杂了一些。
而那几个奉礼郎并没有在大殿中停留,领着比干和李靖二人穿过大殿,殿后是一片幽深的梧桐林,整片梧桐林几乎每根梧桐都粗达需几人何抱,看得出来栽种的年代都已经极为久远。
然后一行人走进梧桐林中,在一片落满金黄色梧桐叶的空地上,有一座占地颇大的木楼。
然后一行人走进了木楼。
虽然坐落在梧桐林的深处,但这座木楼不管是外观还是还是里面的装饰,都不算简陋,反倒异常的富丽奢华。
木楼的底层是一个宽阔的大厅,里面摆放的各种器具都极为精致贵重,恐怕就算是皇宫中的用度都比不上这里。
而此时这大厅中看去空无一人,那名年老的奉礼郎开口唤了几声:
“孔宣,孔宣!”
木楼内无人应答。
然后年老的奉礼郎抱歉地朝比干笑了下道:
“那位可能是去林中玩了,卑职这就去找他。”
“老夫也随你们去看看,孔宣向来跟老夫最亲近,或许听到老夫的声音就出来了。”
比干想了想道,接着又对李靖说了一句:
第二百零七章 画鸟的人(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