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出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的那一席话。
但最终当年的陈一闻还是天人交战后动摇,所有的勇气消耗殆尽,落荒而逃。
如今回忆起这些,陈一闻笑,“等不到的,何必再等。”
是啊,那年的陈一闻能等到什么?不过就是让薛雨恬最后多增加一条毕业当天被人表白的“战绩”而已,只会让当时的薛雨恬手足无措吧。
人总会有遗憾,长远看来,遗憾不是坏事。它让人可以在岁月里酝酿,哪一次拿出来,都不比陈年老窖的香醇更逊色。人这一辈子,弥足珍贵的事物,不就是那么几件么。
“哦,”薛雨恬眉眼弯弯笑起来,“那最后你在22路车站的那家‘奇妙屋’夹了五个币的娃娃,什么都没夹起来,最后上车的样子,不像是这么豁达啊。”
陈一闻愣住,看薛雨恬的眼里已经满是愕然。
青高大门出来就是一条主路,向左向右,去往不同的车站和路口,陈一闻每天乘22路车回家,薛雨恬则在另一个方向乘173路,别问他是如何知道的,当年他不止一次装作去另一条路买东西,而后偷偷看人家薛雨恬回家的车次和路线。
所以他们当年是不同方向的两条路,而且22路车那条路上很偏僻,没有什么商店,唯一的那家夹娃娃店还在路的尽头处,走过了车站,他去夹了娃娃,还要往回走个几十米,才能回到车站坐车。
薛雨恬的这话意味着什么?
她当年确实是和张迎雪他们在一
第六十四章 不是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