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白。
陈树看着此时心慌到发抖的陈馥心里了然。
“今日打扰了青橘和可可的回门,怎么说都是馥儿的不是,馥儿从小被我惯坏了,有些话口无遮拦,我替馥儿向可可赔不是。”
陈馥见陈树这般不打自招的举动大呼一声,“爸!”
“你闭嘴!”陈树眼神狠厉地冲着陈馥说。
谢可可勾了勾唇,“您怎么说也是长辈,我这气也出了,就不和她计较了,但再有…...”
宫春不待谢可可说完,抢过话,“再有下次,你们就不用再进我沈家大门。”
全场就噤声了,宫春对谢可可的维护大家心里已然有数。
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大家都散了。宫春陪着谢可可坐在沙发上询问她近些年的情况,仿佛刚才那件事情没有发生似的。
沈青橘回房将湿漉漉的西装换下,走到她们的身边。白衬衫黑西裤,将他翩翩贵公子的模样衬托得淋漓尽致,万年不变的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奶奶,我和可可先回去了。”
“好好,今日可可受了委屈,你回去再替我好好安慰可可。”
“您放心,早点休息,照顾好身体。”
两人向宫春告辞,离开的时候沈青橘全程手臂扣在谢可可的腰上,将她搂在身侧,谢可可也非常配合,两人就亲亲密密在宫春的视线中离开。
直到走远沈青橘才松开谢可可,到车库的时候谢可可说,“小少爷送我到小区外面就
006 顺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