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建忠本还想再说什么,一见保长这般神情,便只得作罢。
次日,四更的梆子刚一敲响,赵建忠便只身来到赵建德家敲门。
等一行人来到城门下,天色仍旧灰蒙蒙的。
他们又等了半炷香时间,才看到城门被缓缓打开。
被赵建德带着,进了县衙大狱的赵建忠,就看到二儿子赵永波与孙子赵家飞,正蓬头垢面、鼻青脸肿、光着脚地蜷缩在牢房一角,冻得瑟瑟发抖。
他们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里衣,原本御寒的棉衣,此时竟然盖在不远处的一名犯人脚上。
“你这人,为何要抢我儿子、孙子的……”赵建忠刚想找那名犯人理论一番,却被对方突然回头的那个凶狠眼神,给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