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映照出折娘子的身影,他不知道原本历史中的折娘子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作为他的后妃,这么多年下来,确实不似演义中那般传奇,但是,至少当得起她封号中的一个“贤”字。
“方才宴上,我观你情绪厌厌,是想刘昉了吧!”刘皇帝轻声道。
虽然对于刘昉出征,折娘子一直表现的是大方支持,平日里也少有戚戚之态,但儿行千里母担忧,刘昉上的还是凶险的战场,闯的是龙潭虎穴般的漠北,怎能不挂念。越是在团圆佳节时,缺少的人,才越值得记挂,感情也更浓烈。
取过毛巾替刘皇帝擦着脚,折娘子还是点着头回应,叹道:“怎能不记挂,也不知现如今四郎在漠北是什么情况?处境如何?”
“或许,刘昉与我们才一起欣赏过天上那同一轮明月!”两腿塞入被中,刘皇帝将折娘子拉着坐在一起,温声道。
“但愿吧!”感受到刘皇帝言语中的宽慰之意,折娘子忽然舒了一口气,抬首展颜一笑道:“为国征战出生入死的又不只是我的儿子,我只当如天下所有送子上战场的母亲一般,默默为他们祝愿祈福!”
听其言,刘皇帝微讷,随即神情间流露出一抹敬重,抓着折娘子的手,认真地道:“爱子之情都是一般,但天下的母亲中,能如此深明大义的,又有几人?”
轻抚其手,刘皇帝语气又一松,温言道:“眼下已是中秋的,根据枢密对军机的分析,漠北非久留之地,河西、榆林两支军队,应当已在筹谋班师,
第262章 贤妃之贤,调整方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