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行营将士已然收容完全,各项物资,也都调度完毕。冻伤染病的将士,也都分散安置,备足药材以疗治!”
“自灵州出发前,不是做足了物资的补充吗,为何还会有这么大的损伤?”刘皇帝侧起身,盯着罗彦瓌。
罗彦瓌叹了口气,解释道:“陛下,还是将士多水土不服,值此寒冬,朔风凛冽,御寒物资也只是缓解。再加上,中卫渡河后,那一波突至的寒潮,让将士们措手不及,半数冻伤急病都发生在那一夜......”
“休整一段时间,还能继续走吗?”刘皇帝注视着罗彦瓌。
刘皇帝的目光中没有一丝微澜,很是平和的样子,但面对此问,罗彦瓌沉默以对。良久,仿佛经过了一番十分艰难心理抉择,罗彦瓌拱手咬牙道:“陛下,恕臣直言,不能再继续了。臣一介武夫,懂得不多,但是,当年不论南征还是北伐,冯此时季,也是全军蛰伏,以待天气回暖。
臣等愿随陛下赴汤蹈火,然此番西巡,虽非打仗,但行军之苦难,不下于作战,非战斗伤亡已然如此之大,还请万万三思!”
“起来吧!”看罗彦瓌言语真切,就差要苦出来了,刘皇帝苦笑着叹了口气,而后道:“看来还是朕过于自负,想当然了。刚愎决断,不听臣下之言,累将士有此无谓伤亡,是朕的过失啊!”
听刘皇帝这么说,罗彦瓌当即劝慰道:“陛下不必责己,是臣等没有做好!”
这就是与大多数武夫不同的地方了,罗彦瓌能
第191章 “从谏如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