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给食......”
关于黄河决口的问题,近年来实则令刘承祐头疼不已。碍于决口不断,刘承祐已经有遣人,根据河道情况,进行分流处置。不奢望一劳永逸,只求能够暂缓,哪怕得数十年太平也足够。
当然,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比刘承祐继位以来任何一次大工,规模都要大。处理黄河问题,想想都让刘承祐头皮发麻,却又不得不做。
“黄河屡有决口,塞堤无用,照那些谶言邪说,我这个皇帝,失德失政了!”刘承祐感慨着。
“二郎,你这话就严重了!你乃当世明君,国中官民,谁人不知?”见刘承祐心情有些不好,大符立刻出言开解道:“黄河之患,乃自然之伟力,历朝历代,皆受其害,岂是你的缘故?”
“呵呵!听你这番言讲,我这心情倒也好了不少!”刘承祐脸色变得很快,迅速恢复了从容,并还冲符后轻松言道:“对那天人感应之说,我实则是不以为然,但总有人笃信,还欲以此解文释典......”
“二郎,你此番来坤明殿,究竟有何事?”听刘承祐掰东扯西的,大符忍不住问道。
“我来看看你,再看看我们的小皇子!”刘承祐应道,说着,还将新生的皇子抱起,襁褓中的婴儿正在熟睡,差点被刘承祐弄醒。
“你看,这鼻眼,倒十分像朕!”看向大符,刘承祐有点不走心地说道。
迎着大符的目光,刘承祐沉吟几许,终于不再闲扯,再度坐到榻侧,严肃道:
第264章 孺魏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