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报,条文也未齐全,也无朝廷监吏。此间每岁可得银五万斤,你说,这些白银,有多少是进献给东京,又有多少是进献晋阳?”
韩令坤一愣,没能明白赵匡胤此言何意。
赵匡胤又道:“征召开矿之民,所受役苦,是否有酬报?是否奴役过甚?”
听赵匡胤之言,韩令坤不由道:“我说都虞侯,你怎么还有心思管这银山役民的,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赵匡胤眼神四下扫了扫,说:“你指的是那些河东牙兵?”
“我不信你没看出来,这李鋋所率河东牙兵,名为迎接,实为监视。你看眼下,东面为谷,我们居中,河东兵营于北、西、南,一旦其动歹心,我们可就危险了!”韩令坤指着四周说道:“我看啊,我们得准备好应变!”
“如何应变?”赵匡胤反问道。
“让将士们戒备御敌,随时准备杀出去!”韩令坤道。
“你记住,外边的官兵,都是大汉的士卒,也是我们的同袍!”赵匡胤严肃道。
“可是!”韩令坤拉过赵匡胤,低声道:“都虞侯,这河东军,明显不对劲,隔着这栅栏军旗,我都能感受到杀气!观河东军的动向,分明有变!”
赵匡胤瞥着韩令坤,拍拍其肩膀,道:“不必紧张!也不必多虑!我等只需办好陛下与朝廷交待的差事,用心选些精兵即可!”
“去,告诉弟兄们,今夜安心休息,睡个好觉!”赵匡胤嘴角含着一丝笑意,道:“有两千牙兵,
第157章 河东风云(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