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帝亲率大军,南来邀战,我应战否?”底下有军校问道。
观其样态,陈觉问道:“看将军的样子,是想同汉军打一仗?”
那军校道:“寿春汉军,总计不过三四万,竟敢在围城的情况下,还敢分兵来拒我军,简直骄狂,轻我军过甚!如若应之,摆开兵马阵势,用上强弩、拒马、车阵,与之对战,以我军兵力与实力,谁输谁赢,那还不一定!不说败之,只要稍挫其威,便可趁势进军寿春,届时与何公内外夹击,可败汉军!”
“不!”军校言罢,陈觉还没反应,咸师朗立刻提出明确反对:“陈公,汉帝此书,只怕有诈,不可轻与之战!”
“咸公看出,其中的诡诈了?”陈觉问。
咸师朗很干脆地摇头:“恕在下眼拙,只是打多了仗,直觉此间有问题。以我之见,稳妥起故,还是安守大营,坐观汉军动作,再图应对。贸然与战,如有错漏,后果非你我所能担当的啊!”
“咸使君莫非是在湖南败仗打多了,如此畏首畏尾,我等出兵北上,难道不就是为了打仗吗?”总免不了脑子不清的人。
“放肆!”陈觉怒斥了一句,替咸师朗出头:“竟敢对上将无礼,还不向咸公赔罪!”
不管如何,做主的,还得是陈觉。琢磨了好一会儿,又拿起战书看了看,直觉那犀利的笔锋之间,隐藏着凶恶,最终,还是下定决心,道:“先不作理会,传令各营,严守寨墙,不得出营!”
稍晚些的时候,唐营哨
第105章 率意南趋以觅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