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折从阮则更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很是豁达地对刘承祐叙说开来:“臣所以能保府州者,除治下军民齐心之外,多赖黄河及长城之险。臣这些年,也算勤休墙橹,广筑镇据,非契丹人轻易可下。”
见折从阮如此自信,刘承祐抚掌道:“折卿此言豪情,朕可为府州军民心安。”
“府北之契丹人,可有异动?”刘承祐再问。
“前些年契丹人骄狂难制,每逢秋高,必南下劫掠。不过自去岁以来,收敛了许多,臣亦遣细作往云朔之地探查,其兵马多有收缩。以臣之见,此乃契丹人在我中原遭受重挫,尤其是栾城一战为陛下所创过后,国力衰退的表现,再加并州一域山高地险,不利契丹骑兵作战,故有此现状......”折从阮将其心中想法道,并旧事重提,恭维了刘承祐一句。
刘承祐认真地思考着,对其所言,也觉有道理,不住地点头。
旋即炯炯有神地看着他:“燕云诸州,石敬瑭赠与契丹,祖宗之地,岂能轻弃,他日朕必复夺之,折卿可愿助朕?”
闻言,折从阮眉头不由蹙起,这样的大话,当初石重贵也说过,他还奉命北攻过朔州。
心里的迟疑,并不影响面上表态,折从阮郑重地道:“臣与契丹之间打了一辈子仗,可谓仇深似海,陛下如欲北伐,臣必率府州军民,以襄盛举。”
刘承祐笑了,摆摆手:“不过,得劳折卿多等些年头了......”
从刘承祐脸上,折从阮分
第123章 咨之以边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