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寿的语气中带着气愤。
“天下庸人何其多,军中将校更多鄙夫,世事难测,又有多少人能看清时局,以窥将来。”赵延寿叹了口气,有些伤神。
气息急促地喘了好几口,赵延寿慢慢地缓了下来,突然看着儿子,以一种严肃的语气,对其郑重道:“匡赞,还是那句话,彼辈心不定,你必须坚定,万不可受其扰,行首鼠两端之事。契丹人深恨我父子,幽燕若丧,彼辈或可为奴,我赵家却只有身死族灭的下场。”
这个场面,有些滑稽,当初在北上的时候,赵延寿可就抱着首鼠两端、左右逢源的心思,而今却以此教育起儿子来了。
“儿子知道。”
“已绝于契丹,必需背靠汉廷。大汉朝虽然不怎么稳当,但我见那天子,年纪虽轻,但非池中物,破契丹,谋幽燕,其继位以来,亦展雄主之姿。”
“他欲以我赵家,控幽燕以抗契丹,绝北患,对我们必定会大力支持笼络。”
“还有一点,你要谨记。幽燕失北险,胡骑肆意进出,城虽大而坚,却难持久与契丹抗。倘若其大军出,而汉廷无力北上,幽州能守则守,不能守则弃,率军民南撤,务必将军队掌握在手。”
“汉天子若能成功振朝纲,强国势,励士卒,异日必有北进之意,必将仰赖赵家与燕军。其若才德不足,抑或中原又有大变,那么尚可借幽燕军民部曲,另谋功业......”
这谈话,说着便有种交代后事的感觉。见老父强撑着
第53章 交代后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