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刘承祐来了劲儿,拿起纸张,阅览了一遍,嘴里念叨了一遍
很熟悉的感觉,刘承祐想了想,问道:“白居易的《长恨歌》?”
“正是。”大符接过宫侍递过的湿巾擦了擦手,问:“官家觉得如何?”
“好。”刘承祐说。
美眸落在刘承祐身上,大符追问:“如何好法?”
“比朕写得好!比朕写得漂亮!”刘承祐回了句大实话。
“从此君王不早朝......”放下诗词,刘承祐回首注视着大符:“皇后啊,你摘此句,隐隐包含着对朕的劝谏之意啊!”
“臣妾无状。”大符微垂头,并不否认。
自西巡以来,比起平常,刘承祐明显有些近女色了,虽然只是这一后一妃。
刘承祐抓着他的手,微微一叹:“旁人恨不得与长伴君前,你却反其道,乃知其心。得此贤后,是朕的幸运。”
“官家谬赞。”大符稍稍矮身一礼,看向刘承祐的目光中,已隐隐有些爱意。刘承祐这副英主贤君的表现,很得她这样志趣高远的女子之心。
二者闲扯间,髙怀瑾也舞完,弃剑,慢慢地走到刘承祐身前:“官家。”
刘承祐打量着他的贵妃,天气温暖,穿着单薄,因剧烈运动后,娇躯上隐隐生出了一层细汗,有点透出的效果。气息微喘,圆滚滚,颤巍巍,比起此前放开舞动,更有一番魅力。
刘承祐抚掌,赞道
第29章 劝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