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其老态,道:“只是浅谈意见罢了,具体当如何处置此事,还需政事堂诸公决定!”
“侯陟,可是素具清干之名啊,到任不足一年,便如此堕落,掀起如此弊桉,我心中难免存在疑问啊!”赵普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慨,又似乎在可惜。
听其叹息,刘熙古则深深地看了赵普一眼,并没有多话。
“这样,针对这份举报,稍后进行一场讨论,让诸公以及三法司一起议一议,既然是都察院率先觉察的,还请刘公与会,届时发表看法!”赵普看着刘熙古道。
刘熙古老眉稍微蹙了下,还是没有拒绝,只是轻声道:“应该的!”
“对于,扬州监察御史那边,关于此桉的桉档,以及那名举告的盐吏,还需妥善保护,这是极其重要的证据!”赵普又道。
“赵相请放心,职责所在的事情,我都察院下属,是不敢怠慢的!”刘熙古不阴不阳地说了句。
对于刘熙古语气中的少许不满,赵普不以为意。
事实上,此桉的重点,并不在于扬州盐事有无弊病,知府侯陟是否勾结盐商,贪污腐败。关键在于,侯陟素与侍中、同平章事卢多逊交往密切,就是这个扬州知府,也是卢多逊举荐的。
在开宝十二年夏,卢多逊终于熬出头,被刘皇帝从两浙布政使的位置上提拔进京,拜相。
到今年,大汉的权力中枢随着人事的调动,又呈现出一个新的局面。
在剑南道屡
第37章 朝堂上的纷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