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卿嗤笑一声,想来也是。及笄礼这东西吧,考虑的东西太多,太名贵,压过了族中长辈,不好,太廉价,又要被质疑敷衍,说到底,能送的也就那么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东西。
他喝了一口酒,支着脑袋问手下,“顾言耀那个傻子,醒了吗?”
“未曾。御医们被叫过去好几趟了,贵妃这两日哭哭啼啼的,皇帝不耐烦,就叫了御医过去问话……御医只说是喝过了,兴许还要两三日。属下却觉得事有蹊跷……”
顾言卿挑挑眉,“你是说,这傻子被人设计陷害了?”
“目前还不确定。”那手下很是严谨,“毕竟……醉酒醉几日的情况也不是没听说过……只是,贤王殿下素来注重自己的清誉,即便偶尔会去花街柳巷留宿,但也从来没有什么不好的名声传出来……今次若说只是疏忽大意,那这个时机便过于巧合了。”
“毕竟……按照之前的情势,大小姐今次在及笄礼上的推辞,陛下定是不会那么容易就首肯的……届时,时家为了天下悠悠之口,大小姐便也只能选择贤王殿下,右相自是不情愿,左相府想必也不是那么乐意接受时家的女儿,如此以来,左右相势必愈发不合,这才是陛下愿意看到的平衡……可如今贤王出了这样的事情,时家便是不要了低调地名声,也不会选择贤王。”
“狗急了还能跳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陛下更是当天就直奔清合殿而去,显然就是为了此事……若非担心时家急了直接认定瑞王,陛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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