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在陛下面前刷个好名声罢了。
总之,从来不知道“刷个好名声”是什么玩意儿的顾殿下,活成了和所有人不同的样子,用最名贵的器具,吃最奢侈的瓜果,就连身边的丫鬟小厮,也是个顶个的姿容无双堪比后宫佳丽。
这样之后,他躺在他这座几乎囊括了大半个国库里的奇珍异宝的瑞王府里,笑言自己是最不得圣心的那位。
不得圣心,圣心奈他不何。其实,这本就是圣心的某种疼爱,皇帝在他自己允许的范围内,给予这个儿子最大的偏心。
偏心,却又忌惮。
她敛着诸多心思吃葡萄,除了比平日里还安静几分之外,和平日并没有区别。顾言晟剥完葡萄,擦了手靠着椅背,“有心事。”
她否认,“没有。”
“你有。”笃定,干脆。
时欢沉默。
顾言晟身体前倾,下巴支着自己的手背,盯着时欢,“丫头,咱们时家有谁教过你,对着自己人还要藏着掖着的么?什么事情,连我都不能说了?”
她是真的没什么事情了。
来的路上,很迷茫,还带着烦躁。顾辞为她付出地太多,前世因果延续至今,早已一条命、一双眼睛的事情,四年的心头血骤然间压下来,令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于是,对顾言卿的恨意,便愈发明晰到恨不得闯进郡王府去。
就那么一瞬间,她疯狂地想要问一问顾言晟,及笄礼上我选你,可好?如此,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334 是不是该回落日城了(一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