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被安抚了。
他尚且不明白那烦躁来源于哪里,只知道彼时听说谈均瑶要跟着陆家回江南的那一瞬间,就有种世人皆醒唯我独睡的躁郁来。
此刻想起彼时的自己,瞬间失了理智的无头苍蝇一样,像个傻缺。
这个认知让谢小公子有些尴尬,挠了挠后脑勺,二话不说,跳窗走了。唯有晚风吹着窗内绉纱,恍惚间证明着对方的存在。
谈均瑶一手还抓着布巾,一边看着那窗户,半晌,弯着眉眼笑了笑……就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挺重要的。
这种……被人重视着的心情,令人愉悦。
……
时家的另一处院落里。陆宴庭还没有睡。
他派出去调查那日郊外刺杀案件的人回来了,回报却是他的人在帝都郊外方圆数十里的范围内搜罗了一圈,重点将各大山头翻了一遍,却仍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流寇”的蛛丝马迹。
陆宴庭听完,并不意外。
大成帝国的心脏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流窜的匪寇?说到底,所谓匪寇,更可能是官披了匪的皮,混淆视听地嫁祸。那丫头素来机敏,兴许也是早就有所觉察,才会近乎于多此一举地佯装受惊卧床不起,以此来给官府施压。
只是,这背后……到底又是何人,竟不惜在帝都郊外痛下杀手,顾言耀……还是顾言卿?
月色凉薄,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冷。
陆宴庭正准备进屋,侧身之际余光里闪过身影,速度很快,却还是能依
311 谢绛深夜闯时府(一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