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连瞳孔都在颤抖,那是……真的担心。
到地这一刻,时欢是真的确定,容曦,是真的在担心自己的身体。彼时这个女子站在后花园说的话,还在耳畔,她说,“妾身是个商人,唯利是图的商人。但若说这世间能有一人令妾身违背了唯利是图的底线,那就只有大小姐了。”
“容曦。”她唤,支着身子想要起身。
容曦一步上前,扶着她靠着软枕,“您要说什么直言便是,您虽只是受了惊,但神思受伤最是难以医治,药石疗效微弱,您歇着便好……”
时欢目光灼灼看向容曦,“容曦,我们见过的,对吗?告诉我……那张纸,你从何而来。”
扶着软枕的手一顿,容曦整个人似乎有些不大明显的失落和颓意,但做回床边的椅子上,敛着眉眼搅着帕子,低喃,“您……到底是忘了,对吗?是啊,在太和郡的时候,妾身就觉得您应该是忘了的……”
“不过想来也是,您最是心善。类似的事情,您定是做了许多,又如何会心心念念着这一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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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容曦。名字是我自己取的,小时候乳娘唤我,阿蛮。
我是容家还未入族谱的孤女,容家后人,也是唯一一个。
容家也曾有过显赫辉煌的过去,容老爷子也是当时赫赫有名的文坛大儒,谁知……牵涉了文字狱。整个家族,上百口人,一夕之间覆灭。
彼时我只是一个三岁的幼儿。
那一日,日色正好
305 容家(一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