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所以,帝都众人就是被时大小姐的这副尊容欺骗地相信了所谓的“性子绵软”?
啧啧,真真好演技。
谈均瑶就没时欢那么好说话了,冷笑,“贵府三公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想必您心里清楚,那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想打他的人都能从这排到城门口去,指不定还能绕着帝都来一圈儿!若真是我们打的,昨夜您就把我们送到陛下跟前去了何至于等到今日再跑这一趟……虽然不知道谁下的手,但是本小姐想说……”
“干得漂亮!”
驸马厉声呵斥,“放肆!谈家就这样的家教?”
一旁看戏的谈老家主笑呵呵地上前看似打圆场实则推卸责任,“诶诶,驸马爷,这话就不对了。如今谈小姐和我谈家无关,这姑娘的家教问题和我谈家就更没干系了。”幸灾乐祸极了。
本就压着火气无处发泄的驸马霍然抬头呵斥道,“闭嘴!”
谈老爷子蓦地一缩脑袋,不说话了。
驸马就站在门内,也不让人进来。他不看谈均瑶,是看着时欢,沉声问道,“时大小姐,你是名门千金,饱读诗书,想必是说得通道理的。昨夜,谢小公子马踏我傅家带走谈小姐,将我傅家闹得人仰马翻,本驸马看在谢家的面子上,还是让人离开了。我儿出言不逊,受些教训也是应当,哪怕这教训……实在太过了些,但毕竟我们理亏,忍了。”
他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又道,“可谁知道,他们走
266 被迫站队(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