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那么您觉得我时家放出话去,还有谁敢同谈家合作?”
她气场完全不似一个十几岁的女娃娃,看人的时候带着上位者的压迫,又冷又沉地压在人肩头,让人觉得呼吸都有些不大畅快。
从来没被这样一个小丫头当众威胁过,还是在谈家的地盘上。老爷子的脸色,变了再变,半晌,冷笑,笑意却明显有些虚,“若是老头子我记得没错,这时家……还没到时大小姐做主的时候吧?就算是一句话……也该是太傅或者右相大人的一句话,便是大少爷,也没这么大的口气!”
“呵……原来老爷子是担心这样的事情。”时欢轻笑,“那您可以试试,看看但凡我今日没有将人如愿带出谈家,明天这帝都可还有你们谈家的位置……”
“是。谈家医学世家,受过谈家恩情的人多如过江之鲫,的确是不容小觑……但又有多少人,会为了那么一点儿恩情,以卵击石对上我时家?”
边上谈夫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已经完全插不进话来,搅着帕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最初时欢说请老爷子出来的时候,是已经给自己全了面子的……若是此刻面对时欢的是自己,怕是已经颜面尽失……
谈老爷子脸色愈发沉郁,握着拐杖的手因为用力,节骨都泛了白,他不说话,似在衡量时欢话中到底有几分把握。
时欢也不急,悠哉哉等着。
半晌,拐杖锤地邦邦响,“既然如此,就依了时大
264 请族谱(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