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哪知,正准备出去看看情况,就见有人骑马而来,那马从远处而来,直直跃过围墙,马上那人一勒缰绳,那马前蹄高抬,嘶鸣一声稳稳停在了谈均瑶身旁。
来人对着满院子的人视若无睹,只低头看谈均瑶,“傻子,受委屈了?”
委屈?委屈有什么用……何况这么些年来,早就习惯了。
只有像时欢那样受尽宠爱的姑娘,才有说委屈的权利。而自己……与其委屈,倒不如想尽办法欺负回去!世人都道,若是狗咬了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不成?要她说,怎么就不能咬回去了,不只要咬回去,还要狠狠地咬!咬住了不撒口!
谈均瑶怔怔看着这个宛若天降的男人,口气有些嫌弃,说话也不大好听,听上去没什么耐心,表情也不够关切。可……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受委屈了?
那人从来都矜贵,今日却连蓑衣都没穿,一身单衣高坐马上,从谈均瑶的角度,那人披月而来,周身带着一层浅白的光晕。
仿若神祇。
她怔怔看着,出神,方才眼底亮色悉数不见,嘴角微微垂下,一身坚硬的壳在今夜稍有龟裂。
“谢绛!”驸马从最初的震惊里回神,指着谢绛的手都在颤抖,“谢绛,是谁给你的胆子,马踏我傅家?此事便是谢老爷子来了也是没道理的!”
“如今看在谢老、谢大人的面子上,你下马对着我规规矩矩道个歉,这事儿我权当没发生过。”
谢绛似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
259 他从天而降(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