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心情好到眉飞色舞,眼底都是细碎的光,看起来像个太阳般耀眼。
时欢笑着摇了摇头,将面前的包子推到谈均瑶面前。
谈均瑶这才注意到,自己狼吞虎咽吃了大半碗了,时欢才吃第二个。
时大小姐吃东西的时候优雅、文静,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纵然并未刻意表现,但骨子里的气质便是百年世家里倾尽阖族之力,金尊玉贵养出来的样子。而自己……更像天生地养的泼皮猴子。
别说时欢了,就是谢绛吧,都活地比自己更精致更讲究些。
那帕子还在自己身上,便觉得那处硌得慌。也不知道一个男人家家的,为什么连一块帕子都那么香,反倒是自己,周身上下只有药材的味道。
不过她素来心大,即便如此想着,却并未入心计较。她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啧啧感慨,“都说那江晓璃如何如何名门淑女,我瞧着就做作极了。相比之下,我家欢欢,便是秀色可餐……”
“我若秀色可餐,那你还吃云吞、吃包子作甚,瞧着我就饱了呀。”时欢斜睨她一眼,又问,“那江小姐……后来如何了?”
他们下了船便兵分两路,顾辞送自己回府,谢绛送的谈均瑶和江晓璃。事情过去了这一整夜,坊间似乎并无多少人说起此事,想来是被谁悄悄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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