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番催促,也真的以为父亲是想要时家低调,才刻意拦住了兄长的入仕之途……没想到……
时欢眨了眨眼,勉强将胸腹之间的喟叹压下,声音平和一如往常,“可若如此,我到底还是希望,兄长能够开开心心迎娶自己心仪的新娘子。仕途,早一年还是晚一年的,不打紧,兄长那边,我会去说的。母亲放心。”
不放心又能怎么样?时夫人叹了口气,这俩孩子呀,一个比一个有主意,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别看这一个此刻言笑晏晏的,听说游说人夺嫡去了!
夫君昨儿个一整宿没睡好,一直拍着自个儿腿叹气,直言,“这是一个姑娘家该操心的事情么?啊?啊?谁家姑娘操心这种事?当年就不该让父亲教她那些个东西!”
时夫人又叹了口气,看着近在咫尺的院门,拍拍时欢的手,“进去吧,之前收到你外祖的信,说是要来帝都,算算时间,也就这几日的事情了,你准备准备。”
“外祖要来?”之前在太和郡,那边距离江南近,倒是见了两三回,大多小住几日就走了,其实也没好好说上什么话,听闻此事,时欢很是开心,“外祖母和舅舅也来么?”
“你外祖母不来,如今刚开春,她腿脚不好,就不来这受寒了。你舅舅要来。”时夫人松开了手,“同你哥也说一声,我就不自己去了,省得他碍我眼,我碍他眼。”
看来,这位夫人是真的嫌弃起自己儿子了。时欢格外好脾气地笑,“好,您宽心,我一定帮您带到,
221 魔怔了的时若楠(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