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娘将人领进了屋子,屋子里视线昏暗,仅有的几张凳子上堆着乱七八糟的衣物布匹,地上也对着各种篮子杂物,根本无处下脚。大娘手脚麻利地将凳子上的衣物悉数丢到了桌上,拉着人坐了,又特意折返了出去将院门关上,才去院中水缸里舀水……
一瓢水,用三只破了口的碗装了,端了两碗进去,大嗓门地吆喝顾辞,“这位公子,还有一只碗,就在水缸边上,你就自个儿去端吧。”
顾辞目光沉沉落在那破碗上,抿着嘴瞧不出喜怒来——小丫头自小金贵,怕是从来没喝过从水缸里舀上来的冷水,何况那碗瞧着,也不知道洗没洗干净……
顾公子心情不好,站着没动。
大娘就不乐意了,将两只碗往时欢手中一搁,就去推顾辞,“哎,我说你这个大男人怎么这样,还要老婆子伺候你不成?”男人大多警惕,听说又是兄长,怵在这里怕是难骗,大娘急着找借口推顾辞出去。
顾辞微微侧身,避了开去。
大娘正要发难,就听有人冷声问道,“大娘,彩梅最近回来了么?”
彩梅娘正要呵斥顾辞的话还未吐出,在喉咙里哽了一下,哽地她呼吸都有些不畅。身侧手微微一颤,继而转身看时欢,“丫头说谁呢?彩梅?是你要找的族中亲戚么?”
时欢将手中破碗轻轻搁下,起身拍了拍手。明明还是和方才同一个人,但此刻背着手含笑看来的样子,再无方才半点娇矜。她看着彩梅娘,一字一句,“彩梅,宫
211 她们呀,嘴碎(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