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市区,人烟渐渐稀少,偶尔往来都是衣着朴素的百姓,挎着菜篮子的,牵着小孩子的。空气里有些压着的霉味和一些更奇怪的令人有些不大舒适的味道。
时欢鼻子灵敏,这感觉便愈发明晰。
她眉头堪堪蹙起,顾辞已经递过来一颗酸梅,“吃一颗。这是西市,比较乱,住这里的也都是一些穷苦人家,自然许多地方顾不周全。”
西市有个菜市口,那是重犯砍头的法场。听说鲜血渗透进泥土,经年累月那处的泥成了别处所没有的渗人的红褐色,散发着浓重的腥味,再多的雨水都已经冲刷不净。
是以,住在西市的,从来都是贫苦人家。但凡有些条件的,都一定会搬离这个“怨气冲天、夜间孤魂野鬼游荡”的地方。
马车这种东西,在西市小弄堂里,是属于少见的富贵人家标志,倒是吸引了不少百姓驻足回头,伸长了脖子看着这是谁家发达了的有钱亲戚。
就见马车堪堪停在一扇紧闭的门扉之前。顿时了然,“哦……”
那声抑扬顿挫的感慨落进马车中正在戴面纱准备下车的姑娘耳中,拖着调儿,带着几分不屑和掩饰地并不好的艳羡。看得出来,里头那位彩梅的娘亲,在这邻里街坊,人缘似乎不大好。
含着酸梅,戴了面纱,时欢和顾辞下了马车,在那些同样不屑却又探究的眼神里,大大方方地敲了门。
“平日里就得意,一直说自己女儿在宫里头如何如何得宠……呵,要我说呀,还不是个伺候
210 我们家欢欢(一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