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饰,冷艳高贵处又多了几分往日不曾有的慵懒来,仿若多年前在那巍峨宫城之中所见国色牡丹,贵不可言。
倒是皇后,今日穿着偏素简,显然是想给自己这位侄女儿造势。
“前几日听说大小姐回来了,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方知风华绝代……娘娘好福气。”谢夫人侧身,引着人往里走。请柬自是也送到时家的,只是时家夫人当日就派了小厮过来回绝了,说是身子不适。谢夫人知皇后带着时欢过来的用意,自然是可劲儿地同这位姑娘说话,“之前听说令堂身子欠佳,如今可好些了?”
欠佳?今日出府前自己也问母亲,母亲说当日便拒了,之后再去就不好看了。虽不知是何情况,但肯定得顺着说,于是点头,“好多了,劳烦夫人挂心。”
其实彼时时夫人也不是推脱,那是时欢还未回来,时夫人心底担心,哪还有心思参加宴会,当日就派了个嬷嬷去回了。
“大小姐客气了。我同你母亲素来交好,平日里相处也随意……你同我那小儿子年龄相当,既是回来了,往后多走动走动,亲厚一些倒也是极好的。”
闻言,皇后拍拍时欢的手,笑道,“就是。本宫也总说,这小丫头被父亲教地太规矩了些,每次见了本宫还规规矩矩地行礼,忒生分!左右本宫就这么一个侄女儿,她偏还跟本宫生分……你说说看……”
时欢挽着皇后走,眉眼间都是温和恭谨笑意,“您是长辈……”
“看看,就这木鱼脑袋……我
184 谢家宴请,顾辞亲至(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