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却是说一不二,绵里藏针的强势,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那倒没有……”时若楠摇头,“只是……他们不是互相心仪吗?母亲为何愿意给父亲纳妾,父亲又为何能接纳那妾室呢?”
即便之后父亲对刘氏的的确确表现地很冷淡,一年到头也不会过去她的院子一次,对那庶子也似乎并不关心,但……这些年,他有时候也会想,到底什么是心仪呢?若是心仪,真的能接受对方同别的女子洞房花烛么?那一夜,刚出月子的母亲……又是如何度过的?
“因为你。”时欢终于明白自己兄长今夜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了。她靠着秋千椅背,笑意淡淡,“因为时家啊……”
“时家需要一个继承人,这一点不容有失。”
谁都不能保证,在世家子嗣成长起来的漫长时光里,会不会有不可控的因素,导致子嗣凋零。即便大家都不愿意,但,最坏的准备必须做好。
母亲子嗣艰难,父亲不忍她铤而走险,说到底,终究还是因为心仪。但时家的责任压在他身上,他不能任性。这一点,母亲知道,父亲也知道,其实兄长……亦知晓。
兄长只是借着酒意,意难平。
“易地而处,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父亲这般清醒、理智,我不知道我心仪的姑娘能不能做到母亲那般对自己都狠得下心……是以,我不敢心仪。”
肩上的担子很重。
“时家”二字代表的从来都不是简简单单的风光与荣耀,那是背
173 最好的兄长(三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