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都再无半分干系!”
说得含蓄,却也直白。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意,说完,哼了哼,喝了一口自己的酒,催促道,“喝!使劲喝!”
时欢端着点心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当下皱了皱眉,上前搁下碟子,皱眉看太傅,“您明知他身体不好,还由着他喝酒……再说,他那一杯倒的酒量,哪能跟您喝?”
瞧,明明再置气呢,这会儿倒是护上了。太傅一边感慨这姑娘外向,一边又觉得这丫头啊是真的栽了,栽进那个叫顾辞的萝卜坑里了,幽幽叹了口气,招呼一旁端着自个人的兽骨酒杯悠哉哉晃过来的额顾言晟,“快喝快喝,趁着饺子还未上,赶紧多喝些,也好暖暖身。”
院中燃着炭火,暖意融融。天色未暗,距离上饺子,还有个把时辰……这老爷子,就是突然想喝酒了而已。
宫泽也在一旁坐了。
他长得实在是好,格外能降低人戒备心的那种好看。加之一口一个“老爷子”地称呼地亲近,这几日下来早就在太傅面前混了个好感,这会儿一人一口酒喝地随意又畅快,以至于太傅很快将那个不肖弟子给忘得干干净净,半点不再搭理他。
唯独谢绛,还在担心顾辞,几次想要将顾辞身边的酒坛子偷偷取走,可每次手还未触及,就被顾辞一个冰凉彻骨的眼神给吓了回去——那眼神,跟看杀父仇人似的!
哦不对,顾公子和自个儿爹关系并不好,兴许对杀父仇人都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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