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意要“体验民间疾苦”的谢绛,瞬间倒戈,期期艾艾地蹭到了顾殿下阵营里去了。
时欢支着下颌看林渊烤鱼烤山鸡,饶有兴致地偏头问顾辞,“你们带军打仗,还需要林副将自己烤野味吃么?”浓香四溢的,即便时欢不懂,却也看得出来这两位烤野味的水平的确是一流的。
自然是不需要的,不过就是常年奔波练就的。
顾辞却不愿说,只道,“是呀,军营里吃得清苦,有时候忍不住了,就偷偷去弄点来,林渊还好,性子沉稳,林江跳脱,半夜偷偷出去打牙祭的也有。被我撞见了几次,以后总还记得给我带一些……”
说起那些事,却仿若隔世般遥远。
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又像是……另一个人的事情,他们拥有同样的名姓,却是截然不同的命运。一个,鲜衣怒马,数十万大军前意气风发挥斥方遒,一个,轻裘缓带,低眉敛笑间于人心棋局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顾辞接过烤好的鱼,取了从顾殿下那处拿来的碟子,将整条鱼仔仔细细剔了骨,一片片鱼肉搁在那碟子里,递给时欢,“尝尝。林渊的手艺。”
远处对着御膳珍馐大快朵颐的谢小爷含着满嘴的食物还能抽空回头说个囫囵话,“那是小爷我的手艺!调料!重在调料!调料是我洒的!”
这模样,看得顾殿下直皱眉,悄悄拉着他的楠木大椅子后退了一步——若非太傅在场,他一定会把这么粗放的谢小公子丢到那条河里去洗洗干净。
130 宣布主权的顾公子(二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