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不远不近的距离,恰到好处,“只是来地仓促,不日便要离开,来不及递拜帖……礼数上有所缺失,便在此等候姑娘,还请姑娘代为引见。”
“不知……可有不便?”文绉绉的,有些咬文嚼字。
三皇子是朝中备受推崇呼声最高的那位,为人颇有几分文人气息,待人接物也最是平易近人没有架子,和顾言卿比身后背景雄厚,和顾言晟比为人周到得民心。
时欢所见,倒的确和传闻中并无二致。
只是数年未见,这人虽依稀还有往日影子,眼神却变了不少,多了几分掩饰地很好的算计和侵略性。时欢欠身,行礼,“自然。殿下驾临,自当扫榻相迎,怎会不便……请。”
“大小姐不必客气。”顾言耀笑得风光霁月,“之前咱们也不算生疏。论亲疏,皇后是我嫡母,你唤她一声姑姑,如此……我也当地你一声表哥才是。”
皇室血缘最是不可信,何况还是这样半分血缘都挂不上边的。时欢拒绝地格外直截了当,“不敢。您是三皇子殿下,小女怎敢僭越。”
客气、有礼,却也疏远,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划清了那道线。身后小丫头还给规规矩矩行了了礼。
连表面上的亲厚都没有给上一星半点。
很少被人这般下不了台,即便此刻只有一个车夫和一个丫鬟在场,可顾言耀性子骄傲,哪里受得了,当下眸色微暗,抿着嘴笑了笑,皮笑肉不笑的,显然是不大开心了。
左相府这辈虽
117 拦路的顾言耀(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