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好了……”说完,也许自己都不信。
方才,他已经用这句话安慰过老夫人,安慰过谢小公子,也安慰过自己。但……谁都不知道这个“待会儿”到底什么时候才到。
这几年里,这样的情形一年总要来个几回,每一回主子都跟脱了一层皮似的。可林江以为,自从主子不取心头血之后,就不会复发了,就会“大好”了……
林江说得简单,可时欢哪里能不知道……对着时锦绣那张大夫们都束手无策的脸都轻描淡写的片羽,进去一个多时辰没有出来意味着什么。
她不忍老夫人担心,却也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吩咐了含烟去煮些热茶来给傅老太太暖暖手。
其实此刻时欢才觉得自己这般匆匆而来实在有些不够妥当,但彼时听到顾辞病了的时候,便只有这一个念头,一定要过来看看。即便此刻觉得不妥,却也并不后悔跑了过来,只安慰自己权当等里头那个小丫头吧。
日头渐渐西移。
前几日下了一场雨,树叶掉了大半,太阳无遮无拦地洒下来。风却依旧阴凉入骨。
院中没有清扫的落叶,被风裹着贴地盘旋,看起来萧条又寂冷。
今日在酒楼里滔滔不绝大杀四方的谢小公子,此刻像个失了声的鹌鹑,蹲在廊下门边抱着脑袋一动不动。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沉默又难捱的气氛被一阵“吱呀……”声打断,那开门声平日里并不曾如何留意,今次却觉得实在有些渗人。
谢
104 顾辞病重(三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