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公子虽然惯会插科打诨,但靠着插科打诨在帝都活到这么大的,自然是聪明又通透的。这些个弯弯绕绕,人精一样的谢绛看得闷清。
是的。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明白,这道看起来有些儿戏的圣旨,说白了就是为了给自认为正值壮年的陛下更多的时间而已。他不愿立太子,又不喜天天被朝臣谏言,于是整了这么一出。
可朝中又有几人真的当真?让一个女子择太子?朝中顽固守旧的老臣就不可能答应,这不是相当于将整个大成的未来压在一个女子身上么?
儿戏!
有人当儿戏,便有人将其当做一步登天的唯一的机会,譬如……顾言卿。
再如何儿戏的圣旨,终究是皇帝金口玉言、加盖了传国玉玺的圣旨,一言九鼎,只要时欢一口咬定所嫁之人就是他顾言卿,那便是皇帝都不好反驳。
顾言卿沉默着不说话,谢绛说的都是实话,时欢说的也是实话,可这样的实话几乎是将他的所有计划全盘否定了。
谢绛吃饱喝足,看着满桌没怎么动的菜,笑呵呵地偏头问时欢,“吃饱没?大皇子殿下请客,可不是一直机会的,不逮着这回吃饱喝足,下回指不定啥时候呢。”
顾言卿:……
咬牙,“倒也不必如此说……本殿下还不是那么小气地连一顿饭都不愿请的人。”
“如此,那今日就谢过殿下了。”时欢起身,掸了掸自己的裙摆,身后含烟将手中披风为她披上,时欢这才笼着
103 两锭金子(二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