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只问可否报官?
含烟说是不曾。姨娘坚持认为自己是被下毒所致,可那瓷瓶里却查不出毒药来;姨娘说夜间来了俩黑衣人,可整个院子、甚至整个别院都没有第二人察觉。
三夫人觉得这样不着调的事情报官实在有辱门风,左右只是个姨娘,便也罢了。
时欢没吭声。
豪门大宅里,本就是这般,声誉比什么都重要,一个姨娘,说放弃就放弃了。
小丫头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三房的事情,言语之间倒是少了许多气愤,多了些平和与可怜。
时欢指指片羽的屋子,“去看看她,可有什么要帮忙的。”
“帮忙?”含烟没听明白,片羽有什么好帮忙的额?但小姐既然这么说了,她狐疑地跑过去一看,却是哭着出来的,一边哭,一边抱怨顾公子心太狠了诸如此类。
时欢到底是没有亲自去看,俩丫鬟也不让她进去。她索性也不进去添乱了,只让好生养着,需要什么尽管去库房里取用就是了。
丫鬟们伤的伤,忙的忙,时欢就显得格外闲了些。
看看书,晒晒太阳,倒颇有些许久不曾体会到的安静闲适来。
只是这闲适也没感受多久,晚膳时分就收到了一张拜帖,来自顾言卿。说是明日在城中酒楼设宴,邀请时大小姐共进午膳。
顾言卿……
时欢看着那张烫金大字黑色绸缎面的格外高调的拜帖,她想起那截断了的手腕,她想起时锦绣脸上深可见骨的伤,
099 是非对错之外(一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