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真耿直,但祖父却不是,正经耿直人能说您是臭棋篓子么……只不过是端着呢。”
人说一句,他能说上一箩筐。
太傅笑着摇摇头,不过这小子分寸素来掌握得极好,讨人喜欢的很,不然也不会这么上蹿下跳得还能活得逍遥自在。
也是个人精。
“好了,说正事。”太傅拍拍肩膀上的手,示意对方过去坐了,才说道,“太和郡的案子,老头子我本是不愿掺和的。但看你们这来来回回地也好几日了,才多嘴问两句,进展如何了?”
“哎!”谢绛往桌上一趴,不想说话。说道案子,就想起那封注定追不回来的信,就觉得屁股疼。他把扇子盖脑袋上,枕着冰凉的石桌睡觉了。
顾辞摇头,“并无多大实质性的怀疑,目前学生更多的只是猜测。徐太守派去寻那同乡人的手下还未回来,若只是路上耽搁还好,若是……怕是就麻烦了。”
太傅点头肯定,“徐太守大事上从不含糊,派出去的人自然是他最信任的。想来你也清楚,路上耽搁的可能性很小。”
顾辞点点头,没说话。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太傅低着头拨弄茶水上浮着的碎茶叶,意有所指,“能下手阻拦太守调查的,只怕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但若真有这样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为何之前伪造自杀骗局的时候,又漏洞百出。”
“您是说……”
“山高皇帝远的太和郡,看似偏僻,实际上藏龙卧虎……时家在这、傅
049 顾言晟(二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