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悄悄缩回了,“今日上街的时候,就听人说太和郡要来大人物了,兴许……兴许便是那大人物给的差事。”
什么大人物还能大得过时家和傅家去?
这样的大人物……王家攀得上?
“今日,你父亲的书信已经到了,直接送去的太傅院里,想来是同意这门婚事的。”
时锦绣坐在台阶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只轻声问道,“那……就没有给我的书信么?”
姨娘默了默,“没有。”
始终没什么表情的时锦绣,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这几日她不去学堂,一来是不愿面对王胖子,二来,是因为没有心思,她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等一个来自老宅的结果。
可父亲……竟是连只言片语都不曾留给她。
“太傅开的口,你又做了那样的事情,他定是有气在身的,届时他总要来的,你同他好好的,别置气。”姨娘是三爷时恒大婚前的通房,对时恒也算了解,这位爷啊,重面子,好名声,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庶女让自己落了不孝的名声。哪怕心里头一百个不乐意,但只要是太傅开的口,就不会反对。
哪怕这位庶女,是他的长女,自小也算受宠偏疼过。
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那个做母亲的不心疼?看着时锦绣这几日的消沉与不悦,姨娘自然也有些恼恨时恒,可说到底,自己只是个下人……什么都改变不了。
就像方才,想要伸手摸摸这孩子的头,却是先
047 避子汤的例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