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烟对明日要同“青冥大师的弟子”过招这件事格外慎重,甚至激动,一下午的时间都处在一个格外亢奋又有些惴惴不安的情绪里,带着时欢叽叽喳喳地问好多不大有意义的问题。
譬如,她洗水果的时候全程都在纠结,“奴婢明日该穿什么衣服呢?好看一些自然是裙装,但若是裙装怕是过招的时候施展不开影响了发挥,万一青冥大师的弟子失望不愿教奴婢武功了怎么办?”
时欢表示……你又不是要相对象,好看作甚?
譬如,时欢在廊下作画,她蹲在一旁托腮看着,看着看着又跑神了,“小姐,你说……青冥大师的弟子,会不会很凶,万一奴婢打不过他他会不会瞧不起奴婢?”
……
时欢伸手摸摸自家心里七上八下的丫头,无奈叹气,“你觉得……若是你打得过的话,还需要他教你?所以啊……你想让青冥大师的弟子教你,甚至往后回帝都以后让青冥大师亲自教你,明日你就放心地输吧!”
小丫头这次是彻底地不淡定了,一把揪住时欢袖子,像个对着主人摇尾巴的大型犬类,“可以嘛?真的可以找青冥大师教么?可奴婢就是个小丫头啊……”
“那人林江不也是顾公子的小厮么?还是你觉得,你家小姐比不上顾公子?”
“自然不是!”小丫头瞬间圆满了——她家小姐其实很厉害,只是很多时候都不爱张扬,譬如作画厉害、还会调香,最最重要的是,长得也好看啊!
这天下间,有几
035 换姑娘一声“师兄”如何?(3/4)